全球智能手機市場發(fā)展至今，除了三星以外，基本上是國內手機廠商在上演，以2016年全球智能手機出貨量排名來看，三星依然以3.11億部穩(wěn)居全球第一，蘋果以2.15億部尾隨其后，其次是華為1.39億部，OPPO 9940萬部，vivo也達到了7740萬部，占據(jù)全球市場總份額的57.3%。從當前來看，國內市場無論是在手機終端還是在供應鏈，發(fā)展的都已經(jīng)十分成熟，尤其是隨著國內市場的飽和已經(jīng)各大手機廠商出貨量的不斷攀升，走向國際化已經(jīng)成為必然的趨勢。然而，在國內手機品牌走向國際化過程中，專利，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阻礙在各家手機廠商面前，目前，華為、中興、OPPO、vivo、小米、金立等都在海外市場遭遇過專利起訴。
國內品牌海外擴展專利阻礙重重 頻頻遭遇起訴
當前國內手機廠商在海外市場已經(jīng)進展的如火如荼，如華為在歐洲市場，中興在美國市場，傳音在非洲市場，OPPO、vivo、小米、金立在印度等東南亞市場。然而，在這些品牌在走向國際化過程中，或多或少都已經(jīng)遭遇過了專利之戰(zhàn)。尤其是在2016年，主要依靠專利獲利的高通把魅族告上法庭，隨后使得國內如OPPO、vivo、金立等與高通重新簽訂專利協(xié)議。
縱觀國內手機品牌在海外被起訴，主要是以印度市場和美國市場為主。中國手機廠商遭遇專利起訴可追溯到2010年，當時在海外市場發(fā)展較為不錯的基伍手機就在印度市場遭遇了諾基亞、愛立信、西門子等的起訴，稱基伍侵犯了它們大量的技術、外觀和底層專利協(xié)議，導致基伍的產(chǎn)品在印度四大海關被查封，年度出貨量一度下降30%以上，當時的基伍是深圳最大的外單手機廠商，從當時的出貨量來看，基伍是僅次于中興的存在！
2013年，據(jù)相關信息顯示，小米在美國被一家叫Blue Splike,LLC的公司告到了德州法院，到了2015年再次被這家公司起訴，而且此次起訴幾乎涉及到了小米所有的在線銷售手機型號，該公司指控小米通過海淘平臺出售的智能手機Mi4、Mi5、Mi5 Plus以及紅米系列手機請按其在美國所擁有的專利權，當時的小米可以說處于銷量的顛峰時期。
而在2014年，小米在印度同樣被愛立信起訴，ARM/EDGE/3G等相關技術8項專利，解決方法：利用上游高通的專利反授權獲得了高通芯片的小米手機的銷售權，成為中國大多數(shù)手機廠商獲得專利保護的通用法則。而在小米遭遇愛立信起訴之前，金立也曾有同樣遭遇，小米在印度遭遇起訴的時候，讓金立一度再次緊張。
2015年，中興也在美國遭遇了起訴，美國公司VRingo起訴中興，有意思的是，中興同樣也起訴了Vringo公司，不過在2015年年底，這場持續(xù)了多年的專利糾紛最終以中興同意中興支付Vringo 2150萬美元專利許可費收尾。
到了2016年，除了高通在國內迫使絕大部分手機廠商重新簽訂專利協(xié)議以外，OPPO和vivo在印度市場也遭遇了杜比實驗室的起訴，要求兩者每部手機需向杜比實驗室支付3.4元人民幣。
而在2017年2月15日，中興再次遭遇美國專利公司MPEG LA的起訴，指控中興德國在移動設備及其他產(chǎn)品上侵犯其權利。MPEG LA向中興尋求經(jīng)濟損失及傷害。
除了上述國內手機品牌遭遇海外企業(yè)起訴以外，當然也有國內企業(yè)起訴海外企業(yè)以及國內企業(yè)起訴國內企業(yè)，如華為起訴三星、T-Moblie，中興起訴Vringo，深圳百利起訴蘋果等，以及華為中興互相起訴，不過所幸的是兩者已經(jīng)和解。
3年前工信部發(fā)布專利風險預警 國內品牌加強專利意識
早在2014年小米在印度遭遇起訴的時候，工信部電信研究院知識產(chǎn)權中心發(fā)布了《智能終端印度市場知識產(chǎn)權（專利）風險預警報告》，報告稱，印度作為全球第二大智能終端市場，吸引了智能終端企業(yè)競相涌入，隨著市場競爭的加劇，知識產(chǎn)權不斷被用作攻擊競爭對手的武器或者重要的獲利方式。該報告負責人表示：“我國企業(yè)因知識產(chǎn)權問題在印度法院被訴侵權或在海關被查扣產(chǎn)品的事件近些年也時有發(fā)生，因此，品牌智能終端企業(yè)必須高度重視知識產(chǎn)權風險在印度市場可能帶來的重大影響。”
而小米，從那時起無疑加強了對專利的重視，從2015年開始到2016年，小米申請了大量的專利，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僅2015年其就申請了3738項專利，并且在2016年上半年申請的專利數(shù)量就已經(jīng)接近其全部專利數(shù)量的三分之一。從其專利分布來看，蝦米80%的專利都集中在中國地區(qū)，美洲和印度地區(qū)的專利依然很少，這對于小米而言無疑不利于其海外市場的擴展。
雖然小米申請的專利在這兩年快速增長，但是其依然存在一些問題，據(jù)智慧芽表述，首先，小米在海外的專利布局還遠遠不夠，這導致其在短期內要大幅度拓展海外市場有極大的難度。一旦涉足海外市場，他們將面臨大量的專利訴訟的麻煩。從其他渠道獲得的信息來看，也確實如此。近來更是有消息表示，小米推出“松果”自主處理器芯片，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在于解決印度市場專利問題。
其次，小米的專利在技術領域布局上還存在明顯的不均衡的問題。大量專利技術還停留在用戶界面和使用體驗上，真正核心的硬件/芯片及底層通訊協(xié)議方面的技術還十分欠奉。這些技術的開發(fā)需要大量的資源投入和時間積累，顯然小米依靠自身力量要在短時間內彌補是極其困難的，目前唯一的辦法是和外部的資源合作，以及通過購買專利和公司并購來實現(xiàn)。
小米專利分布地區(qū)
事實上，小米也的確是通過與外部的資源合作來避免遭遇專利起訴，上文提及OPPO和vivo在印度遭遇杜比實驗室起訴，而在2017年年初，小米與Via公司取得了專利協(xié)議，而Via公司正是杜比實驗室旗下全資子公司。而小米與Via公司取得AAC專利協(xié)議許可，無疑是為其海外市場擴展鋪路。此外，在2016年底，小米還以“美國專利市場大買主”的身份出現(xiàn)在北美專利經(jīng)濟研究機構ROL侓師事務所的報告中。
當然，不僅僅是小米加強了對專利的申請與保護，同時還包括國內一些其他手機品牌。2017年1月，國家知識產(chǎn)權局在京發(fā)布了2016年主要工作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及相關情況。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2016年，國家知識產(chǎn)權局共受理發(fā)明專利申請133.9萬件，同比增長21.5%，連續(xù)6年位居世界首位。共授權發(fā)明專利40.4萬件，其中，國內發(fā)明專利授權30.2萬件，較2015年增長了3.9萬件，同比增長14.5%。在國內發(fā)明專利授權中，職務發(fā)明為27.6萬件，占91.4%；非職務發(fā)明為2.6萬件，占8.6%。
而專利申請受理量排名前十的企業(yè)依次是：華為技術有限公司（4906件）、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4405件）、樂視控股（北京）有限公司（4197件）、中興通訊股份有限公司（3941件）、廣東歐珀移動通信有限公司（3778件）、京東方科技集團股份有限公司（3569件）、珠海格力電器股份有限公司（3299件）、北京小米移動軟件有限公司（3280件）、努比亞技術有限公司（2912件）、國家電網(wǎng)公司（2784件）。
通過上述我們可以看到，在這十家企業(yè)中，涉及到智能手機的企業(yè)多達8家，終端品牌包括華為、樂視、中興、OPPO、格力、小米、努比亞，其中京東方作為國內最大的面板廠商，其業(yè)務也與手機息息相關。
除了上述小米以外，華為和中興才是國內手機品牌中專利之王，兩者在通信設備累計的專利為其鋪墊了基礎。以華為為例，2014年以3442件專利申請量位居全球企業(yè)站立排名榜首，2015年再次以3898件奪冠。據(jù)華為2015年財報顯示，華為累計申請了52250件國內專利和30613件海外專利，專利申請總量位居全球第一。
其實，專利不僅僅包括海外企業(yè)對國內企業(yè)的起訴，同時也包括國內企業(yè)對海外企業(yè)的起訴以及國內企業(yè)對國內企業(yè)的起訴，后兩者主要是華為與中興為主導，其作為通信設備廠商，在專利方面無疑更具優(yōu)勢，如去年華為起訴三星以及美國運營商T-Mobile，還有中興起訴，同時，華為也遭遇中興的起訴，中興也遭遇華為的起訴。
從高通起訴魅族我們看到了什么？
對于國內手機廠商而言，2016年高通起訴魅族是最為轟動的一件事，該事件對魅族的影響自然不用多說，所幸的是盡管如此，2016年魅族的出貨量依然高于2015年達到了2200萬部。那么，國內手機廠商又從高通起訴魅族的案件中看到看來什么呢？
高通專利訴訟情況趨勢
首先回顧一下該事件，簡單說來，2016年6月23日，Qualcomm Incorporated（NASDAQ: QCOM）宣布其已向北京知識產(chǎn)權法院提交對魅族的起訴狀，請求法院判決高通向魅族提供的專利許可條件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壟斷法》的規(guī)定和高通所承擔的公平、合理和非歧視的許可義務。2016年6月30日，高通分別在北京和上海的知識產(chǎn)權法院對魅族提起了專利侵權訴訟。
相比6月23日的訴訟，6月30日這次高通公司的訴求更加直接，請求法院依法判令魅族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其主張的九項發(fā)明專利權，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制造、銷售、許諾銷售侵犯原告專利權的移動通信終端產(chǎn)品，停止使用侵犯原告專利權的方法，銷毀庫存侵權產(chǎn)品，并賠償高通公司為制止侵權行為而支出的合理費用900萬元（每案索賠100萬元）；請求判令天宇達信公司立即停止銷售、許諾銷售侵犯其九項涉案發(fā)明專利權的移動通信終端產(chǎn)品。
在專利人員看來，“高通的這些專利訴訟精心布局，環(huán)環(huán)相扣。”高通6月23日的訴訟，其目的并不直接針對魅族，而是“請求法院判決高通向魅族提供的專利許可條件，構成高通與魅族之間針對移動終端中所實施的高通中國基本專利的專利許可協(xié)議的基礎”。
據(jù)專利人員解釋道：“這里非常有意思，6月23日的訴訟實際上高通是試圖尋求法院的背書。高通的邏輯顯然是，如果法院都認為我的收費是合情合理的，那魅族說什么都沒有用，我都不必理你，直接上門收錢就是。接下來，高通6月30日的訴訟，也是非常有技巧。它不是說要魅族支付賠償費用多少多少錢，而是要魅族支付‘高通公司為制止侵權行為而支出的合理費用900萬元（每案索賠100萬元）’，同時請求法院依法判令魅族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其主張的九項發(fā)明專利權。”
自始至終，在這幾個案子中，高通根本沒有提魅族因為專利侵權本身需要支付多少錢，而是希望法院為高通收取專利費的正當性提供背書。所以，只要上述訴訟之中任何一個對高通有利，魅族就成為高通案板上待宰的魚肉了。所謂“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道路，高通顯然十分擅長。比起三星蘋果之間動不動拳打腳踢，你無效我，我無效你，高通的手段‘優(yōu)雅’多了。
專利人員看來，“高通實質上采用了一種高明的專利許可技巧。”
首先，高通將發(fā)改委的費率上限解讀為專利許可的費率依據(jù)。
按高通的說法是，“高通向魅族提供的專利許可條件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壟斷法》的規(guī)定和高通所承擔的公平、合理和非歧視的許可義務”。同時高通請求法院判決高通向魅族提供的專利許可條件，構成高通與魅族之間針對移動終端中所實施的高通中國基本專利的專利許可協(xié)議的基礎。而我們知道，高通請求北京市知識產(chǎn)權局判定魅族公司支付5.2億元人民幣的許可費。
另一方面，高通被發(fā)改委反壟斷調查后，給手機廠商開出的費率是打過6折的3%-3.5%。顯然，高通的潛臺詞是：發(fā)改委已經(jīng)認定我有標準必要專利，而且發(fā)改委認為給手機廠商開出的費率是打過6折的3-3.5%就不再算壟斷，那么我就按這個標準向魅族收費。這豈不是合情合理的嗎？而高通2016年6月23日的起訴顯然是為了強化大眾的這種認識。這種依據(jù)實際上是站不住腳的。發(fā)改委反壟斷部門只是規(guī)定專利許可費率的上限，但它無權、實際也沒有規(guī)定所有廠商都必須照這個標準向高通繳納專利實施許可費用。專利許可本身也是一種商業(yè)行為，本來就應該由交易雙方說了算。然而，高通一直有意無意地將發(fā)改委的費率上限誤導為專利認可的費率依據(jù)，實質上是一種商業(yè)技巧。
其次，更有意思的是，“高通未向魅族提供詳盡的專利許可清單，是一種渾水摸魚以謀求收益最大化行為。”
高通聲稱自2014年開始就謀求與魅族進行專利許可談判，并指責魅族沒有誠意。但沒有誠意的恐怕是高通。截至2016年7月4日，高通未向魅族提供哪怕包含一項專利的專利許可清單。在這種巨額的許可談判中，不提供專利清單，叫魅族如何談？
高通為什么不愿意提供詳細的專利清單？“原因很簡單，就是高通真正有價值的且被魅族實際實施的專利實際上可能不多。高通這些年來一直來宣稱他有4-6千項標準標準必要專利，但不提供詳盡的專利被實施的證據(jù)，以謀求利益的最大化。所以，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高通有意無意將發(fā)改委的費率上限誤導為專利認可的費率依據(jù)，但發(fā)改委當年對高通的處罰決定書中明確指出：“本機關認為，不論當事人對外許可的專利組合有無變化，以及是否有新的專利不斷加入到專利組合中，當事人進行長期甚至無固定期限許可的同時，不提供專利清單本身都不具有合理性。即使如當事人主張，不斷有新的專利加入到專利組合中，并且總體上專利組合中的專利數(shù)量有所增加，但專利組合中的專利數(shù)量并不必然反映其價值。”
“發(fā)改委指出的這一問題，高通整改了嗎？不提供專利清單，直接起訴，以恐嚇作為攫取暴利的手段，是不是一種壟斷行為？”
其三，“針對魅族發(fā)起訴訟，是一種震懾手段。”
為什么高通起訴的是魅族？原因較多。其中一個原因是認為魅族缺少無線標準專家，沒有能力對高通的專利進行深入的技術分析。以為只用高通的名頭加上無線基礎專利的噱頭，就能把魅族嚇到。而魅族是終端整機廠商，有什么必要養(yǎng)一支無線標準專家團隊呢？高通瞄準這個軟肋，在中國所向披靡。
“因此有號稱100多家公司在沒看清楚專利寫的是什么的情況下就乖乖地交了保護費。在魅族‘不聽話’的情況，提起專利訴訟，也是沖著魅族在無線標準技術方面的不足去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魅族從3G時代起就拒絕使用高通芯片。其它廠商如果不向高通支付不合理的專利許可費，高通可以以明里暗里拒絕提供基帶芯片的方式進行脅迫。對于魅族，訴訟是高通唯一的脅迫手段了。而且魅族相對體量較小，當然可能被認為是一個理想的進攻對象。
其四，“高通大肆宣稱有大量標準必要專利，實則經(jīng)不起推敲。”
高通公司訴稱，其擁有大量無線通信標準必要專利,其中許多標準已被中國無線通信技術標準所采納。“多少算大量？多少又算許多呢？我們不否認高通是一家偉大的公司，其技術和法律人才比比皆是。但在關鍵措詞上如此不嚴謹，顯然是有意而為之。高通為什么這么做？真簡單，如果高通真有大量（不要很多，2000個足矣）高質量的中國標準專利，它自己會大大方方說出來的。”
高通的專利有多少是真正的標準必要專利？在高通的有效專利列表中，相當一部分實際上和3GPP標準一點關系都沒有。
2016年12月30日，高通在其官網(wǎng)上宣布了與魅族的和解消息，雙方就魅族在中國、德國、法國和美國使用CDMA2000 、 WCDMA 和 4G LTE（包括 “三模” GSM、TD-SCDMA和LTE-TDD）終端的付費專利許可，終于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所有相關的無效申請、侵權訴訟在做出判決之前都中止了，雙方都認為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那么，如何應對類似的專利訴訟呢？在專利人員看來，“首先，不用害怕。我們對知識產(chǎn)權給予足夠的尊重，但對惡意欺詐、恐嚇和壟斷給予堅決反對。其次，要求專利權人拿出切實的專利列表和專利侵權證據(jù)來，這是大家談判的前提。再次，組織專業(yè)人士，對專利權人提供的專利列表和侵權證據(jù)進行分析，客觀地對專利價值進行評估。”
正如魅族李楠所指出的，魅族尊重高通的標準必要專利，但高通不能拿一個黑盒子就過來要經(jīng)濟賠償。對于中國其它企業(yè)，也是同樣的道理。至少有以下問題我們是需要向專利權人提問的：
（1）專利權人在中國究竟有幾個標準必要專利？能否提供一份詳細的清單？
?。?）專利權人能否針對所謂的標準必要專利進行深入辯論？
?。?）專利權人能否提供詳細的專利侵權證明（Evidence of use）？
?。?）專利權人的標準必要專利中，有多少與終端相關，有多少與基站相關
墨丘科技建議：國內手機廠商如何掃清專利阻礙順利出海？
在眾多國內手機廠商在海外擴展之路上遭遇了專利起訴以后，學會自我保護以及專利保護已經(jīng)成為必然的趨勢，上述華為、中興、小米正是意識到了專利的重要性，所以在近幾年加強了在專利方面的布局。不過，盡管如此，據(jù)專利分析與運營公司墨丘科技介紹：“中國手機企業(yè)面臨的專利許可及訴訟壓力一直是非常巨大的。毫不夸張地說，中國前10的手機廠商中的每一家面前都有至少20家其它公司排著隊等待許可談判，這種情況還會持續(xù)很長時間。這種壓力不僅嚴重的擠壓了廠商的利潤空間，也嚴重地擠壓的廠商的海外市場機會。”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國內廠商之間的許可和訴訟已經(jīng)開始，在未來2年內可能也會有實質性的動作。在這種情況下，國內廠商該如何做？在墨丘科技看來：“首先，我覺得我們應該適應現(xiàn)有游戲規(guī)則，在公平、公開、透明的基礎上，支付合理的費用是換取產(chǎn)品設計和銷售自由度的需要。其次，我們要堅決擠壓專利費率中的水分，不應該支付不合理的費用，避免和同行競爭中處于成本劣勢。最后，我們要重視專利資產(chǎn)積累。下面主要以小米等公司的一些做法為例，列舉一些具體的做法，供大家參考。”
同時，墨丘科技從長期策略和短期策略解答了上述問題，從長期來看，需求加大專利布局和研發(fā)投資，并且積極參與專利許可談判，積極積累專利許可和運營人才、經(jīng)驗，此外還可以購買專利。短期來看，收購高質量專利資產(chǎn)，積極進行技術談判、無效以及訴訟。
長期策略方面，加大專利布局和研發(fā)投資，合理布局，積極積累專利資產(chǎn)；這是企業(yè)專利戰(zhàn)略的根本；比如小米、vivo開始積極組建團隊、參與3GPP會議，力爭申請部分標準相關專利；小米等企業(yè)每年新申請的專利也在3000件以上。
合縱連橫，積極參與專利許可談判。對專利許可方，可能以商業(yè)合作換取專利實施許可。比如在小米與微軟的合作中，有報道稱小米將支持微軟手機操作系統(tǒng)以及office軟件預裝；而微軟提供專利實施許可并利用自身專利保護小米海外拓展。與國內競爭對手，也應該攜起手來，共同面對不合理的專利訛詐。
積極積累專利許可和運營人才和經(jīng)驗。小米全資收購了智谷睿拓，這部分人員在小米專門負責專利許可、購買和運營，縮短了人才培養(yǎng)和經(jīng)驗積累的過程。購買未來專利。未來專利是指尚未授權，或已經(jīng)授權但暫是看不到使用證據(jù)的專利。這類專利的價格便宜很多，尤其是中國專利價格非常合適，但存在一定的風險，需要對擬收購的專利資產(chǎn)進行合理的評估。
短期策略方面，高質量專利資產(chǎn)收購。這是積累專利資產(chǎn)最直接和快速的手段，在面臨嚴峻的訴訟及許可壓力時、以及彌補高質量專利資產(chǎn)的缺失時有可能需要這樣做。在美國專利交易市場上，2016年交易價格平均為27.1萬美金（ROL報告，不看專利質量）。當然，高質量的專利資產(chǎn)非常貴，動輒數(shù)百萬美金一件，因此不是一個長久之計。
積極進行技術談判、無效、應訴：是不是積極進行技術談判、發(fā)起無效及侵權抗辯，是影響專利許可費率或侵權賠付金額的直接因素，魅族的應對應該給國內其它廠商提供了很好的參考。
國內手機廠商頻頻遭遇專利起訴，除了企業(yè)本身在專利方面的累計不足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國內專業(yè)的專利公司很少。并不是沒這方面的需求，而是因為這兩個原因。
第一，專利分析對從業(yè)人員要求很高，既要對相關技術很精通，也要對專利法有很深的理解。很精通的意思，既包括對技術掌握的深度，也包括廣度。比如，既要懂4G，也要懂近二十年前的GPRS。這是專利行業(yè)的固有特點決定的。在中國，這類專家很難找。有一些也都留著運營商和設備商里，能有很好的待遇。
第二，國內廠商對專利分析的重要性認識不夠。面對國際專利許可或訴訟的時候，大部分企業(yè)比較重視商務談判，而忽略技術談判。實際上，沒有絕對完美的專利，即使有非常優(yōu)秀的專利，但數(shù)量也是非常有限的。我們經(jīng)常面對的談判對手動不動就宣稱有幾萬件專利，實際上里面有不少水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水分擠出去，只為真正需要付費的專利付費。
由此看來，專業(yè)的專利分析公司在國內的需求勢必將會增強。哪怕是華為、中興這種在技術累計雄厚、人才儲備充足的企業(yè)，它們也同樣需要第三方的專利分析機構，當然，它們需要的更多的是宏觀分析比如，在做無線專利交叉許可的時候，全面準確地判斷競爭所有專利的標準對應性情況是非常有意義的，這可以是交叉許可費率確定的一個依據(jù)。
同時，大企業(yè)人才很多，自身的專利資產(chǎn)也很多。要對幾萬件專利中的每一件進行有效管理，動態(tài)跟蹤，比如標準對應性，侵權使用證據(jù)收集等，都是動態(tài)的工作，是非常耗時耗力的，即使是華為和中興，要安排這些資源做這項工作，也是存在一定難度的。比如墨丘可以常年提供大約20位3GPP代表級別的專利分析專家，結合它們的人工智能分析工具做大規(guī)模的專利深度分析。
那么，能為國內手機品牌做哪些事情呢？據(jù)墨丘科技介紹：“首先，我們能夠評估專利的穩(wěn)定性、專利侵權可檢測性、專利使用證據(jù)、專利合理價格確定等；其次，我們可以對行業(yè)或競爭對手專利分析、專利布局規(guī)劃、專利風險預警、專利購買目標篩選；其三，我們可以提供專利無效技術支持、許可技術談判代理、侵權抗辯技術支持；其四，我們可以對專利資產(chǎn)管理：侵權證據(jù)收集、跟蹤；專利資產(chǎn)價值評級；標準對應性分析。”
